第48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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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起玻璃杯,一口口喝着冷茶。

  搁下杯子,将书桌上的台灯啪地一关,在书桌上趴了会,迷糊着睡到手臂全麻,再醒来已是凌晨一点。这么晚了?她的脚在书桌下寻找拖鞋,不晓得被自己睡着后踢到哪里去了,踩到的地方都是地板……电话铃突然响起,炸开在耳边。

  她被震得完全清醒了,来不及再找拖鞋,提起听筒:“你好,我是沈医生,是什么病人?几号床的?还是来急诊的?”

  完全的条件反射。深夜电话全是从医院来的,在护士的值班室里,医院大小医生的联系电话都贴在墙上,以备不时之需。

  听筒里有着风吹话筒的动静,像在窗边。

  “吵醒你了么?”是傅侗文。

  她停住,脚还在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保持着刚刚离座的姿势,因为听到是他,反而没了下一步的行动,停了半晌,才说:“没有,我刚好……睡醒。”

  是刚刚好,不早不晚。

  “我太久没来南方,不适应这里的天气,”他忽然轻松地抱怨说,“自己睡不着,却来打扰你。”

  她不由紧张:“不舒服吗?谭先生没有在附近?”

  “没有,”他笑,“我是说我人没有不舒服。”

  那就好。

  “今天我回到公寓,看到了你留下的东西。”他说。

  是信吗?那时心乱如麻,一心北上,现在再想内容,青涩、忐忑的心思全都剖白在那封信里。她还记得自己在信里对他说:“怕战事一起,你我南北两隔,不堪设想……”

  仿佛是个预言,最后还是南北两隔,该来的,该面对的,谁都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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