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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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着衣裳就是为了手臂活动方便。

  盒子拆了,挑了三百响,伙计殷勤地扫了屋前雪。

  傅侗文躬着身子,颇有耐心地铺开了爆竹。

  傅侗文把一根火柴拿出,半蹲下身子,偏过头去,仔细将火柴在掌心里划亮时,多看了沈奚一眼。仿佛这爆竹就是为她送行了,辞旧迎新,不要回首。

  最后他收回视线,去起火,霹雳一般的乍响,震得屋檐上的雪都落下来,落了她头上肩上都是。

  响连四壁,白烟飞起。

  留宿的恩客都被惊醒,不大会全披着衣裳,在女子的搀扶下出来看热闹,其中不乏笑着嘲三爷兴致好的旧相识。

  沈奚站在东厢房的门槛内,捂着耳朵,隔着一蓬蓬的白烟和散落下的飞雪,看白烟后的他。傅侗文从蹲下身点爆竹就没站起来,肩上披着的西装上衣下摆扫在身后台阶上,沾了雪。

  金黄的日光,将屋檐上飞落的雪都镀了光,他半蹲在那里,像在漫天飞扬的金粉里,对着她笑。

  这是他在胭脂巷,为她留的最后一点念想。

  爆竹燃尽,烟雾未散,傅侗文也交给她一封信。

  早备好的,本想今日让谭庆项代自己送沈奚去车站前,交给她。

  他把信对折,放到她大衣口袋里:“央央送出去的钱,已经到了前线。”

  暖意袭来,这是今日唯一的好消息。

  谭庆项叫轿车到门外候着,替沈奚提了皮箱子出来,立在垂花门内,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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