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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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晚上都这样。”

  “从看戏起?”

  傅侗文笑了声:“你这套问题,方才庆项都问过了。院子里有两个医生,还真是麻烦。”

  他这人,越是身子难过,越喜欢笑。

  “那我不问了,你来,靠着我。”沈奚想让他挨着自己休息,不再出声。

  见沈奚真不恼了,傅侗文也不再偎着她。

  他枕在墙壁上,和她并排坐着:“晚上那折戏,可听过?”

  “没有,我听过的戏很少。”幼时有,但大多记不清了,后来逃命来北京,花烟馆里谁会给她唱曲听?再去纽约,留学生们也自发地抵制旧习俗,不喜好谈戏曲和古文。

  “《鸿鸾禧》。”他低声说,“讲的是老者薄有家产,为女儿招了个落魄书生,做上门女婿。”

  “后来书生考上状元,把小姐抛弃了?”沈奚猜。

  戏文都是这么编的,千篇一律,套个板子似的。不论多贫贱夫妻恩情重,一朝男人考上状元,就成了负心郎。

  “倒猜得准,”他笑,“不过戏文里没后半段。原本的故事里有,《金玉奴棒打薄情郎》。这戏取得是前半段,到喜庆的地方就结束了。”

  “还是到喜庆的地方好。”她笑,毕竟是过寿。

  “是啊。”他轻声感叹,没来由地声低了,说,“我们央央也曾是个小姐。”

  像是怕勾出她的愁怀,他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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