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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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帐外的小厮听了笑声,看看手边的药碗,怕凉,可不好去催。听着里头是在春宵一刻的闹腾呢——

  两人都在克制着、呼吸着,望着彼此的眼。

  渐渐地静了,她汗涔涔的背脊上,还有被他抚过的余温。人缩在床尾,见他盯着自己的脚,慢慢把脚缩了大半回去。

  他终是欺身过去。

  这回,她多无再躲,被他逼到了床脚。他的睡裤拂过她的脚背,一瞬又像回到了广州那日,她被这布料摩擦的触感刺激,蜷起了脚趾头。

  “给我看一看。”他低声说,去揭她身上的被子。

  方才挣得厉害,他领口的纽子也散着,锁骨上的红印子,还是她指甲划出来的——

  她心怦怦撞着胸膛。真正桎梏她的是床帐外的那个人影,这小厮被调教的好,在床帐外纹丝不动,半声不吭。

  他柔声道:“三哥这样病着,是看一眼少一眼了。”

  他又笑:“万一有个不测,我连你的身子都没见过。央央可舍得?”

  ……

  床帐突然被掀开,沈奚将被汗浸湿的长发挽起,仓促地系好自己睡衣上最后一粒纽扣,趿着拖鞋,红着脸,她膝盖是软的,摸了两下,才从太师椅上捞了自己的衣裙。

  也不抬眼看那小厮,径自跑出去,去对面的屋子换衣裳。

  紧跟着从床上下来的傅侗文倒不紧不慢,手撑在床边,笑意浓重地望了一眼门帘。

  小厮从未见他这样笑过,看得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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