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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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那天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人流涌动,沈奚费力地提起自己的皮箱子,带着她从美国带回来的书、衣服和私人购买的手术器械,挤入下船的旅客中。她像一个普通的,从国外归来的留学生,穿着新潮的连衣裙和高跟鞋,走入下船的甬道。

  走一步,心收紧一次,想回头,没顾得上,已经被人后人推搡着,下了船。

  第20章 第十九章 此去几时还(1)

  傅侗文见沈奚下游轮,回到公共甲板的露天休息室,靠在那,一点点将裤子口袋里的碎烟丝掏出来,扔到金色的烟灰盘里。

  一分钟,两分钟,到第三分钟,他没了耐心,不再去掏,拍去了手上的碎屑。

  “舍不得?担心?”谭庆项走来。

  他是一个久经情场的老实人,每回都和姑娘说好了要聚散随心,可都是姑娘比他潇洒。他总能时不时地记着姑娘甲的头发香气,姑娘乙的手指余温,等等,感怀许久也放不下,于是他自认为,他能揣度傅侗文的心思。

  “不会,”傅侗文脸上有一丝微笑,“她有傍身的才能。”

  他过一会,又说:“我想要个姑娘干干净净的身子和心,都不难,可要我这浑浊不堪的心,去干干净净喜欢一个人,很难。”

  回到北京,他就是傅三。休说沈奚,他都厌烦自己。

  谭庆项摘了眼镜:“这是在骂谁?你不干净,岂不是我也成走狗了?”

  两人对视,都笑了。

  他们很快下了船。

  码头上,有在找寻亲人的旅客,还有在运送补给的船员和搬货的苦力。放眼望去,皮鞋,布鞋,光脚的泥腿子。芸芸众生,身影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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