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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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侗文视线微斜,也看向窗外。

  “三两滴入口,清洁你的口腔,让牙齿永远坚固,远离难耐的疼痛,”她笑着用英文背,“是不是毫无偏差?”

  他常观人生百态,如何看不出她的想法,是怕他还在为方才的事不愉快。

  傅侗文将眉眼舒展开,遂了她心意:“当初来,半句英文不会,是如何过来的?”

  “背,”沈奚很开心,把他的注意力拉到了别处,“看到什么背什么,拿到词典背,拿到报纸背,拿到餐单也背,中邪一样。”

  傅侗文忽然一笑,去敲她的帽檐,宽边帽的前檐一沉,完全挡住她眼前的光线。

  “还不算太笨。”

  凌晨三点。

  傅侗文打开书桌上的台灯。

  灯光在绿色灯罩下,并不强烈。他将座椅拖到窗畔,推开窗,去吹风。

  “你这样,就算十个医生也就救不了。”谭庆项将一杯水硬塞到他手里,去关窗。

  “我想要水泥厂、棉纱厂,想要玻璃厂,他们却还想把全世界的鸦片送到中国来,”傅侗文抬高水杯,喝了两小口润喉,“全国都在禁烟,租界的合法经营烟馆却越来越多,他们的上帝呢?他们的地狱呢?”

  谭庆项深知傅侗文对鸦片的痛恨,任由他发泄。

  忽然一声碎响,玻璃杯的杯壁竟在傅侗文的手上被捏碎了。

  “我就知道你看不开,这股邪火总算发出来了。”谭庆项也不知该庆幸,还是该气。他也顾不及那些玻璃碎片,忙取来药箱,给他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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