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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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该是这样的。

  水流顺着鬓边滑下,侵染了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有一种沉入池底被水淹没的窒息感,在这极致的与死相接的濒临点,他仿佛又得到了莫大的欢愉。

  不该这样又该怎样?

  决不能放过他,无论怎么都不会放过他!

  施安湳抬起头,关掉水龙头,看向沾染水渍的大镜面,里面清晰的映出他的面孔,狰狞的、疯狂的、贪婪的、病态的瘾君子似的一张脸,最瞩目的是双眼中不自然的猩红。

  真是丑陋。

  他五指张开撑在镜面上,将自己的脸蒙住。

  在谎言和扭曲的斥责中,他再一次伤害了周炳文,然后狡诈的获得了自我安慰和救赎,将自己置放到最无辜的位置,这样疼痛的就是别人了。

  真好。

  可以继续让他愧疚,然后……更牢固的掌控他,占有他,不,应该是侵占,多好的一个词语。

  他大概是病了,可这病的感觉真好,真好啊。

  等他出去的时候周炳文已经从床上下来了,并换了一身衣服,刚对上他的视线就闪开了。

  由于上衣被打湿,施安湳直接脱了,一边拿着毛巾擦头一边走了出来,大概是无法面对他的身体吧。

  周炳文别扭的侧背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对他赤裸的上半身有一种很迷幻的印象,好像在某个不知的时空中,他与这具身体有着过分亲密的接触,但要细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觉得是自己癔症了。

  可能是刚刚那个吻的原因吧,竟令他有了如此羞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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