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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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会议室里的人被锁了快一下午,温言一直没有过来。

  原本很有耐性,等温言过来给他们开门的研究员有些坐不住了,议论纷纷,觉得温言忙着解决他的急事去了,把他们彻底给遗忘在了办公室。

  几人商议着是否把门给强行破开,这里坐着的研究员中,有几个中午喝了白粥,人有三急,他们有些忍不住了。

  “再等等吧,”研究员里最德高望重的老前辈道,“温言不是个办事不靠谱的人,他把门锁住,不让我们出去。我觉得肯定有他的道理,我们现在出去了,大概会坏他的好事。”

  沈清眠若是听到了他这么说,真得赞一句温言的研究员怎么能够贴心到这种地步。

  但她不需要他们这么贴心,温言太持久太有耐心了,她又被折腾地快散架了。

  这场男女之间的战争一旦打响,求饶是完全没有用的。她算是想明白了,她求饶着让他轻一些,只会让他兴致越发高昂。

  他俩现在就是征服与被征服,臣服与被臣服的关系,她一直是处于下风的那个。

  无论温言是温柔还是粗暴的对待她,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她现在就如献祭的羔羊般,从身到心,通通是属于温言的。他也如巡视疆土的国王,每一寸,他都亲临过。

  她急需有人把温言给叫走,让她可以缓过气。

  喝了粥的几个人苦着一张脸,“你们能忍,我们不能忍啊。难不成,我们可以把这里当厕所?”

  “我的羞耻心,也做不到在这里解决。”

  其中有个人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堆矿泉水瓶,摆放在了桌上,建议道,“要不,你们委屈一下,解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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