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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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萧鹤年的衣冠冢。

  此刻,萧君默正把手中的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在墓碑前的香炉上。由于不可能找到父亲的遗体,萧君默和九叔商量了之后,便把自己找到的那只乌皮靴和几块布片,以及父亲生前穿戴过的衣冠、用过的笔墨纸砚等物,放入了棺椁,埋进了墓穴。

  萧君默面目沉静,眼中没有一丝泪水。

  何崇九带着一群仆佣站在他身后,却一个个啜泣呜咽,不停地抹着泪。

  一阵杂沓的马蹄声传来,何崇九等人回头一看,只见一队黑甲从西边的黄土塬上疾驰而下,转眼便到了近前。为首的人通身黑甲,英姿飒爽,赫然正是桓蝶衣。

  桓蝶衣下马,一番跪拜敬香之后,不无担忧地看着萧君默,道:“师兄,我奉舅父之命,要离京几日,不能陪你了。你要节哀,别太难过。”

  “说不难过是假话。”萧君默淡淡道,“但我还是答应你,尽量不难过。”

  “你得好好的,我才能走得安心。”

  “不过是离开几日,又不是生离死别,有什么不安心的?”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只要一天不看见你,我心里就会七上八下。”桓蝶衣说着,忽然意识到这话听上去像是表白,赶紧又解释道,“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你最近有太多事情瞒着我,所以我心里会胡思乱想。”

  “我没误会,”萧君默瞥了她一眼,“倒是你这个解释有点多余。”

  “你真的没误会?”桓蝶衣盯着他。

  “我当然没误会。”萧君默也看着她,“你想让我误会什么?”

  桓蝶衣大窘,摆摆手道:“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你什么事都瞒着我。”

  “我不是故意要瞒你,只是很多东西我自己也没弄明白,所以暂时跟你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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