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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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雪左文字如此,压切长谷部,自然也是如此。

  “那是一个将主命当做信仰的人啊。”

  时雨这样笑着,却不知晓自己话语中深藏的究竟是怜悯更多一点还是悲哀更多一点。

  “但是姬君接受了呢。”

  三日月宗近浅笑,明月般的眼眸里,沁着一丝细密的凉意,在他看来,压切长谷部的行为与其说是奉上忠诚,倒不如说是在为自己寻找寄托。

  没有主命就会迷茫,没有主命就忐忑不安,一旦没有了主命,连坦然面对未来的勇气都没有。

  献上忠诚,又岂不是将自己生命自主的权利递交给他人,这种难道不是一种无论是生是死,都不想亲自抉择的软弱?

  自己不愿承担生命的厚重,于是将选择的权利递交给他人。

  这点在三日月宗近看来简直可笑。

  但是时雨接受了。

  ——仁慈地允许他人将沉甸甸的生命压在她的肩上。

  “孩子承担不起的,不愿意承担的,大人都有替他们背负的责任,不是吗?”

  时雨轻笑着,就如同曾经代替江雪左文字拿起刀一样,云淡风轻,因强大而从容。

  三日月宗近含笑垂眸,凝视着粗瓷茶杯里那轮倒映的弯月,语气恬淡,听不出悲喜:

  “这里可没有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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