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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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仔细看了看谢日, 只见他静立不动,竟然便能硬生生接住在秋千上荡来荡去幅度极大的欲奴, 当真是个身怀奇功的角色,不负其采花大盗的名头。

  虽然论资质他自是无法和神器小攻相提并论, 但在常人之中,也算是一等一的货色了。

  只是这谢日面色中自带一丝阴恻之气,印堂发青, 嘴角向下, 身体虽也修长,却有些枯瘦之势,整个人望之便有一副阳元大损的神情,想是多年来贪恋床事,身体已然被掏得空了。

  在葡萄架下, 那名唤秋奴的少年手持香巾,不时给谢日擦去额间和身上的细汗。

  而另一个冬奴,亦手持一方香巾,会在欲奴偶尔荡回时卡在谢日那里时,便上去为欲奴擦拭身上的污渍与汗水。

  两个人都有些红晕染脸,面罩绯霞,却又不得在旁坚持服侍。

  当午被这样奇幻的场面弄得心神不宁,满身是火,只想喝些水来解渴,却发现陪自己一同在室内的春奴与夏奴不知何时竟人影不见。

  而此刻这鉴香楼内,那异香似乎已经融入了他的嗅觉,虽浓烈异常,却已经察觉不到了。

  当午只觉身体里似乎渐渐涌上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

  就像是有一滴汗水从头顶的发丝中渗出,又慢慢顺着发梢从后脑勺流了下来,温温热热的一条水线,先流到了后颈,继而又一点点,渗到了后背上方的某个位置。

  那个地方被那汗水弄得痒痒的,却偏偏是个伸手抓也抓不到,搔也搔不着的所在,只有一种如小虫轻啮般的酸痒和酥麻,在那个位置慢慢晕染,终至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被那奇痒侵蚀。

  当午起先还没有在意,只以为自己是被那琉璃墙外葡萄架下的场面惊到了,可是随着那奇痒越来越向身体某些秘处渗入,他才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娘娘腔,你在吗?怎么半天没有声音。”

  系统:“啊?喔喔,我在我在,我的天,隔壁那架葡萄看起来也太好吃了吧,我看得都流口水了。”

  当午:“别装了,谁还不知道谁啊,什么葡萄看起来好吃,看起来好吃的是葡萄架下的演杂技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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