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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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侧微动,却没听到祁垣下地的声音。徐瑨微微诧异,随后便觉得自己的脚腕被人握住了。

  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脚腕上窜至四肢百骸,徐瑨差一点就要抬腿把人踹下去。幸好他定力强大,稳住了那一瞬,又尽量放松肢体,随着祁垣摆弄。

  祁垣把他的腿轻轻往下拽了拽,又悄悄躺下,紧贴了过来。

  徐瑨正纳闷,便听怀里的人叹了口气,十分郁闷地嘀咕道,“差这么多吗?”

  祁垣双脚踩着徐瑨的脚背,努力抻直身子,又抬头看了看。

  徐瑨还没躺直呢,他踩着人家的脚,头顶却刚好到徐瑨的下巴。

  徐瑨愕然片刻,也明白了过来,原来祁垣在比身高。

  徐瑨:“……”

  这种时候,自己就要装不知道了。

  他仍旧闭着眼,嘴角却忍不住轻轻翘起。倒是祁垣,自己憋闷了一会儿,就这样迷迷糊糊睡着了。

  这天之后,祁垣便睡在了徐瑨的床上。

  他生性好动,话又多,每天都要躺那嘻嘻哈哈玩半天才肯睡。最初的几天还是他睡外面,时不时拍拍徐瑨,安慰他不要怕。

  等到后来,俩人便反了过来,徐瑨睡在外侧,或是在他贪玩不睡时,黑着脸连哄带吓,或是听他学堂上的纠纷事故,时不时安慰两句。

  欺负祁垣的自然是任彦一派,据祁垣说,修道堂显然形成了两派人物,一派便是以任彦为首的寒门学子,多是各地贡生,信奉安贫守道,勤读积德。另一派便是剩下的京官子弟或纳粟的富裕监生。

  其实确切来讲,官宦子弟也瞧不上那些纳粟的监生,但富商子弟中学业好的极为少见,所以也不值得再分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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