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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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秉瑞喊了一嗓子,说走就要走。

  他性子向来如此,宋拂与他来往过一段时日便摸得一清二楚了,闻声怕他当真带人冲了出去,忙要把人拦下。一旁的桓岫这时终于出声了。

  “六殿下以为自己是去敌军叫阵吗?”

  “我……”

  “六殿下若是当真为人好,此事就该好好商议一番再做决定,免得生出枝节来。”

  萧秉瑞几乎是怒气冲冲地吼了一声:“那你跟这个小骗子商量,要是商量不好,孤非烤了你养的那一窝鹧鸪下酒不可!”

  他吼完就跑,压根不管自己给人丢下的是什么威胁。

  廊下一时间静了下来。

  宋拂默默垂下眼帘,耳畔反复回想那句“她是我的妻”,可越想,她的心就好像灌了水,越发地沉甸甸起来。

  桓岫抬手,自袖兜内摸出一物,递到了她的面前。摊开的掌心中,躺着那只已经被摩挲地毛边的锦囊结,垂下的铃铛随着动作微微一动,叮铃作响。

  宋拂看着这枚锦囊结,看着底下串着的已经磨损了的铃铛,终于抬头看向桓岫。

  桓岫道:“我在关外那些年,一直带着它。”

  有些事,太过久远,一时间难以回忆。可看着这枚锦囊结,看着结下串着的已经留着磕坏的凹痕和黑点的铃铛,宋拂终究是记起了那些本就不曾忘过的事。

  那时整个桓府的人都在驱赶她,威胁她,她除了离开,别无他法。她想带走点东西,不能,想留下东西,也不能。直到离开桓府,她才注意到,她还有一枚锦囊结不见了踪影。

  原来,它始终都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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