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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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得是极其强健之人,方能将人一拳打死。”

  赵启谟刚说完,苏司理便点头,无疑,都这么认为。

  “舍人在京城多时,见多识广,觉得此物若是完好,能值多少钱?”

  苏司理手指书案一角,那灯火昏暗之处,摆着一件在怀远桥下发现的漆盒。赵启谟捧起漆盒端详,发现这是剔红漆器,工艺还行。

  “算不上好,是灰胎剔红。做工规整,若是完好无损,崭新无垢,能值二十缗。”

  赵启谟家中所用的剔红随便一件都比这个好。

  “我让人估价,也在二十缗,这可不少,如果是劫财,何以要把这般值钱的东西砸毁,抢走便可。”

  苏司理这两天已排除了仇杀情杀,现下只剩劫杀。

  正确方式的劫财,应该是这样的:髹商携带漆盒返回驿街,路过怀远桥时,突然蹿出一人,抢走漆盒,跑得贼快,而后养尊处优的髹商追在后头上气不接下气喊着:来人呀,抓贼啦。

  没有杀害,没有砸漆盒。

  “剔红贵重,也许是劫财的人本身贫贱,不便将它出手,才不要它。”

  赵启谟思考着这个可能。这个可能性,苏司理自然也思考过。

  “漆盒既然对他无用,那又为何将它砸毁,还是搬来石子,将四角都砸扁,倒像是在找寻什么。”

  苏司理托着下巴思考。

  “宫中剔漆,以金为漆胎,大富人家也以银作漆胎,恐怕是误以为这漆盒内,有金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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