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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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途耳热,忘了说话,心脏也砰砰跳不停,这个方向,只要垂下眼,就能寻到他的位置。

  她不说话时,屋里只有烟纸翻动的细响,即使闭着眼,徐途都能想象他卷烟时的样子。

  她喜欢看他粗糙的指肚摩挲烟身,拨弄竖起的边角;喜欢看烟纸任他操纵,任他为所欲为;喜欢看烟丝收起厉刺,乖顺蜷起身体……

  她的视线里,秦烈压下头。

  徐途腾地翻身起来,连滚带爬跳到地上,踮起脚尖儿,先他一步抿住烟纸。

  屋里光线实在太暗,徐途第一下没舔对,只感觉舌尖碰到了粗糙皮肤,是他的手指。

  彼此都绷紧呼吸,秦烈的手微微颤抖,指尖感受到她濡湿、微凉的舌头,一触即离。

  徐途咽了下喉,两手分别搭在他虎口处,踮起脚,轻轻舔抿烟纸。

  门外的叫嚷变成另一个世界的事,谁要报警,谁要拆房子,管他呢。

  徐途落下脚跟,抬眸看着他。他亦如此。

  卷好的烟在掌心攥成一团,秦烈声音嘶哑:“徐途,事不过三。”

  四个字,压抑而挣扎,却不给彼此退路。

  他扔掉卷烟,向她逼近,粗糙的手掌蛮横地托起她脸侧、耳朵和枕骨,呼吸压下来。

  嘴唇相触的一刻,两人均怔住。

  男人与女人,注定一个是侵略方,一个是受虐方,秦烈先反应过来,相贴两秒,脑袋向右倾斜,张口含住她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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