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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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夫人的相貌的确平庸,他也根本不是在瞧这张脸,不过是想要透过那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看见她内里真正的眉眼罢了。

  她不知道,她的鲜明与艳丽,从没有旁物能够遮掩半分,即便是如眼下这般扮作她人也一样。

  江凭阑见他不答,也不肯移开视线,又好气又好笑问:“皇甫弋南,你看够了没啊?”

  皇甫弋南心头一震。

  三年多了,自她走后,除却梦里,再没人敢这样直呼他的名讳。

  他也是得今日才恍然惊觉,这世上最好听的,不是莺歌燕语,不是丝竹管弦,而是从她口中念出的,他的名字。

  欢欣鼓舞的也好,咬牙切齿的也罢,就这么四个字,千遍万遍,百闻不厌。

  ☆、毒发

  江凭阑看一眼乌舍纳那头的战况,最后一次耐性催促,“你再不去帮夕雾,她可就撑不住了。”

  皇甫弋南闻言好歹移开了目光,看一眼狼狈浴血的夕雾,靴尖刚抬起却又顿住,重新望向了江凭阑。

  她眼睛一弯,近乎温柔地道:“放心,我不走,你快去快回。”

  他稍一点头,“在这等我。”随即闪身迎上了战局,一把将踉跄后倒的夕雾扶住。

  江凭阑远远望着他稳在夕雾肩头的手,淡漠地眨了眨眼,随即回身一闪不见,待到出了殿门,掠出数几十丈才停下脚步,扶着墙沿呕出一口黑血来。

  黑血喷在墙面,夜色里无端猩红一片,她的手指死死抠在墙缝里,用力到指甲盖一片血肉模糊。

  当日的赤蠡粉不过只是铺垫,皇甫对她真正的后手在今夜的六藤花里。正如金蛇草遇蟾涎水便成剧毒,不依不挠顽固残留在她体内的赤蠡粉碰着了六藤花泡制的活泉水,一样能够轻易要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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