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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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容慎原本就吃得很少很慢,嚼根菜的时间都够江凭阑啃只鸡腿了,闻言更是彻底搁下了筷子,抬眼道:“摄政王可会灭了我的口?”

  她大力咽下一口菜,跟着抬起头来,知道他是指狂药的身份,不答反问道:“怎么,齐相国对他们皇甫的家务事很感兴趣,想将这消息卖出去?”

  齐容慎笑笑,“没有的事,还望摄政王信我才好。”

  江凭阑瞥一眼仰头喝酒全然不管事的狂药,知道他自决意出山后便时刻作好了身份暴露的准备,因而也并无什么所谓,“随你,他们喻家跟我有什么干系。”

  狂药也似乎丝毫不在意她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说辞,眯着眼笑笑,匆匆灌了壶酒,又扒拉了点菜,兜着站起身,“走了走了,你俩别打起来啊!”

  江凭阑心道谁跟这人是“俩”了,没好气地叫住了狂药:“前辈,您前些日子在来信中讲,说好的两年已多了一月又十七天,问我是否肯放行,眼下我能答您了。”

  他顿住脚步,“嗯?如何?”

  她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您就准备好在这终老吧。”

  狂药拿手指指她,又瞥了一眼不动声色夹菜吃的齐容慎,“你这丫头,记仇!”他不就是方才在某些人面前摆了她一道吗?

  “前辈慢走,不送。”

  一顿饭吃了个心不在焉,狂药走后两人倒也不曾搭过话,吃完便回书房各自忙碌去了。到了亥时过半,屋内依旧灯火通明,谁也未提睡觉的事,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一直熬过了子时,这回是江凭阑先败下了阵来,打了个哈欠道:“齐相国这是不打算睡了?”

  他若不打算睡了,她可不奉陪。她隐约有些感觉,尽管先前那所谓的“赤蠡粉”未伤及人根本,却还是对她造成了影响,尤其自进入高原地界后。她确信这不是普通的高原反应,以她的体格,也绝不会产生过度的高原反应。

  还未入西厥时,她曾命手下人秘密查探过,得到的说法是,赤蠡粉这种毒物,本身的毒性很弱,厉害就厉害在经久不散。用现代的理论来讲,一旦人的免疫力与抵抗力下降,它便能一点点渗透到骨髓里,使人关节酸软,频繁困乏,反应迟钝。而这种温水煮青蛙,润物细无声式的毒物,是吕仲永调配出的急性解毒丹所不能对症的。

  轻度的高原反应给了毒素一个渗入的缺口,导致她眼下隐隐有些体力不济,已经一年多不犯的腿疾似乎也有了复发的征兆。不得不承认,沈纥舟的毒的确用得相当对症也相当精妙,她千提防万提防,连提前服解药都想出来了,却还是没能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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