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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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笃清沉默,显然这封密信上的内容十有八九就是陆庭的这个意思。

  那些久居高位的人怕了。怕死,怕家里没了银钱,怕身份地位不保。所以,只要能苟且偷生,能活得好好的,低个头而已,他们能够接受。

  “大钺氏会同意吗?”楚衡问。大延这么一块巨大香甜的蛋糕,难道大钺氏就愿意在这种时候,因为一个低头,就握手言和?

  “会。但,是暂时的。”

  沙哑的声音突然发出。赵笃清和陆庭几乎是瞬间站了起来,一下子站到了床边。

  “父王!”

  “义父!”

  楚衡扭头吩咐外面的亲卫去喊军医,而后上前,伸手先给庆王号脉。

  因为昏迷太久,庆王的脸色并不好看,嘴唇虽时不时沾点水,但仍旧有些干。梁辛安端来温水,小心地喂给庆王,不敢多喂,直到楚衡确认没事,这才继续继续喂。

  “儿无能,累及父王/义父受伤!”

  军医们来去匆匆,楚衡与人商量着减少了药方中一味药材后转身回帐篷,正好看见赵笃清与陆庭二人跪倒在床前,重重磕了几个头。

  庆王的身后摆了几个厚厚的垫子,斜倚着并不难受。

  “把信里的事,与我仔细说说。”

  刚从昏迷中醒来,赵笃清并不愿让庆王太过操劳,但一生戎马满腔家国天下的庆王哪里愿意就这么躺着,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

  陆庭心知庆王的脾气,撞了赵笃清一胳膊肘,后者无奈,只好坐起,将密信上的事,仔细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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