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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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屏心想,这早不病晚不病的偏偏赶上爷来的时候病,能不让人怀疑吗?

  因为对钮祜禄氏的病状有所警惕,自那日开始,年若兰就不让弘煦到处晃悠了,而且整个院落从里到外全部被熏了一遍驱虫的草药,如此,又过了七八日,年若兰和弘煦都十分安好,钮祜禄的病情也逐渐好转,由此可见此次应是偶然发生事情,年若兰微觉放心。

  “格格病才刚好,怎地就又开始做上绣活了?”钮祜禄氏的大丫头轻嗔着走过来劝说道:“还是要多歇息才是呢。”

  “不要紧的。”钮祜禄咬断了自个手上的线头子:“年侧福晋的生辰快到了,这匹青凌锦缎也算珍贵,大小够做一件旗装的了。”

  “这段子还是格格的陪嫁呢。”钮祜禄的丫鬟略带不舍地说道。

  钮祜禄氏略带自嘲的笑了一下:“咱们觉得珍贵的东西,再年侧福晋那大约也就是个平常物件罢了!”

  钮祜禄氏虽出身大族,但却是旁支旁系,父亲领的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闲职,哪里像是年若兰般,家底湛后,兄长又位高权重。

  眼见自家主子情绪微有低落,这丫鬟十分知机的转移起了话题:“主子何必这样说,您生病的时候,王爷可是亲自过来看过的,还询问了太医许多话,可见王爷心里是有您的!”

  钮祜禄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丫头提起这件事了,胤禛来的时候,因为发着高热的原因,钮祜禄氏对此是没有什么印象的。然而,因为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氏钮祜禄表面上做出淡然不在意的样子,其实心底里面是泛起无数涟漪的,她忍不住想到,许是真像丫头说的这样呢,爷是关心自己,放心不下,所以才亲自过来看望,许是……许是自己的清净不争,终于入了爷的眼。

  “年侧福晋能有如今的威风,还都是因为王爷宠爱的缘故,可是这俗话说的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能说准以后的事情啊指不定日后,主子也会得了爷的宠爱,生下个小阿哥,晋升侧福晋呢!”

  钮祜禄氏对自家丫鬟描绘出的未来版图也是一阵的心动神摇。是啊,命运这种事情谁能说的准得,自个小的时候不也从来都没想过有一日会嫁给个皇子。

  一朵名为希望的小小种子被埋进了钮祜禄氏的心底,这让她觉得自个这么多年的等待是有价值的,前方的道路也终于能够出现一丝丝的光亮。

  钮祜禄氏看着手中的针线,微微笑了一下。

  【少年十五二十时,步行夺得胡马骑。射杀中山白额虎,肯数邺下黄须儿。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当百万师。汉兵奋迅如霹雳,虏骑崩腾畏蒺藜。卫青不败由天幸,李广无功缘数奇。自从弃置便衰朽,世事蹉跎成白首。昔时飞箭无全目,今日垂杨生左肘。路傍时卖故侯瓜,门前学种先生柳。苍茫古木连穷巷,寥落寒山对虚牖。誓令疏勒出飞泉,不似颍川空使酒。贺兰山下阵如云,羽檄交驰日夕闻。节使三河募年少,诏书五道出将军。试拂铁衣如雪色,聊持宝剑动星文。愿得燕弓射天将,耻令越甲鸣吴军。莫嫌旧日云中守,犹堪一战取功勋。】星空当头,纵情吟诗的是一位身着青衣,头扎方巾,手摇折扇,年约三十四五,面无白须的中年文士。

  “好好地一篇凌云壮志,气势如虹的诗篇,偏让你这酸儒念得油腔滑调,令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话的人一身钢盔,浑身上下涌动着着股彪悍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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