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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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也是出远门,一条偷渡船漂洋过海,那根放出的风筝线,应该早就中道断了,所以他不想家,家也不想他。

  ——也许真是缘分,这一行两个人,这白掌又恰恰抽了两枚佛焰苞。

  回到酒吧,埃琳接过那盆白掌,左看右看:“给我养?我不会养花,养死了怎么办?”

  “养死了我就死了,你看着办。”

  埃琳生气:“胡说八道。”

  她把白掌放水母缸的旁边,托着腮仔细去看,苞片被水母缸的光打成微透的浅绿,海月水母浮游的身姿缓慢到老态龙钟。

  卫来说:“养花又不难,怎么养水母,你就怎么养它。”

  第9章

  临出发前几小时,卫来收拾了行李包,去附近的桑拿房洗芬兰浴。

  入口处的矮墙下,很多裹毛巾的男人聚在一起,抽烟,喝啤酒,卫来把行李包塞进寄物柜,在淋浴房大略淋过,进了桑拿间。

  空气热而湿潮,人意外的多,白花花肌肉松弛的赤裸身体在浓重的带木头馨香气的水汽间若隐若现,

  他选定了位置坐下,很快汗流浃背,陆续有人受不了炎热和炙烤退出,过了会,有个熟悉的身形进来,抱着浸软的桦树枝。

  卫来抬高手臂,给他示意。

  麋鹿在他身边坐下,分了一半的桦树枝给他,动作幅度夸张,很是咋呼地用树枝帮卫来拍打身体,也帮自己拍打——临近的人大概是烦他,或远远坐开,或去了别的桑拿间。

  两个人,毫无公德,独占了大半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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