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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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麋鹿恨地倒抽气,报纸上说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喜欢存钱的人,存款用来防灾、防病、防祸事,卫来怎么就完全颠倒着来呢?

  “万一哪天你生了重病怎么办?”

  “病好了最好,不好的话有天收。”

  “到时候连棺材都买不起!”

  “要棺材干什么,妨碍我化归自然。”

  麋鹿不想跟他讲话了。

  好在卫来又转回了正题:“你认为是那些割礼的狂热捍卫者在威胁岑今?”

  “我猜的,她最近的文章都是关于这个,可能惹恼了一些人。”

  卫来对麋鹿的猜测方向表示理解,但他觉得不是。

  麋鹿不服气:“为什么?”

  卫来说:“那只手送的很精心,说明对方做事很精细,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你发现关联。”

  ——

  岑今住赫尔辛基外围的私宅别墅区,这一带的屋舍设计很有阿尔托的风格,砖墙厚重、造型沉稳、不浮夸却又个性鲜明。

  车进路道,麋鹿指给卫来看,大多数人家都已经歇息,私宅隐成了黑暗里遮掩在林木间有棱有角的墨块,只有一家灯火通透,融进夜色里的光给屋舍笼上一层柔软朦胧的明晕。

  门口停了好几辆车,隔着霜雪未退的草坪看过去,落地玻璃窗后三三两两的人影,或坐或立,像未散完场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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