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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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风干,易携带,方便辗转,可能来自有白种男人生活的任何地方,多少无名尸体都找不到身份来配,何况只是只手。

  “那位岑小姐,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

  卫来以为自己听错了。

  麋鹿补充:“真没什么反应,报警都是钟点女工帮她报的,她自己说,收过发臭的猫尸,浇满血浆的人头蜡像,浸在不知名溶液里的乱蓬蓬的头发。相比较而言,一只风干的手还算是克制,至少没有让人作呕的味道。”

  卫来半天说不出话。

  这么大尺度的遭人记恨,总得有个原因吧?

  麋鹿猜测:“应该跟她职业有关。”

  职业有关?

  “援非这种事,很得罪人吗?”

  麋鹿摇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也知道,很多从战地撤出的人,都有严重的心理创伤。岑小姐离开卡隆之后,就彻底退出了援非组织。现在她是个……”

  他皱着眉头,试图给出比较准确的说法:“撰稿人……社评家,对,自由社评人。”

  “风格犀利的那种?”卫来心里有点数了。

  犀利这个词用在这太温柔了,麋鹿干笑:“写的文章跟冰锥似的,刷刷戳你十几个血窟窿,血呲呲往外喷的那种。”

  “都骂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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