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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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脸,棱角分明,下巴泛着剃须后的暗青,赤裸的肩颈,肌肉结实铁硬。

  眼锋很冷,不排除是这些天给冻的。

  眼神很亮,不浊,鱼能明目,可能跟这些日子吃多了冰湖的鱼不无关系。

  薄唇抿起,据说薄唇的男人无情,这话不对,他个人并不十分无情,只不过对什么都不太深情罢了。

  不得不承认,还是现在的自己看起来更顺眼一点,埃琳见了,大概会重新爱上他的。

  ——

  卫来把换下的衣服装袋,扔进楼道间的垃圾通道,闸口关阖的刹那,忽然有点不忍,耳朵贴上墙,听到垃圾落到底的闷响。

  像是种宣告,所有的印记表证洗的洗扔的扔,一段日子就此过去。

  回房,拉帘,睡觉,躺上床的刹那,手机响,麋鹿发来短信。

  ——明晚十点半,老地方。

  他说了声“好”,就好像麋鹿能听到,然后关机,眼皮千斤重,顿入黑甜。

  睡的很死,窗外,赫尔辛基下起又一场冻雨。

  这一觉超过24个小时,醒来的时候,暮色趴伏在城市上空,只剩下一些露着白的边缘没有遮盖完全。

  卫来拉下天花板窗连着的铝合金折叠梯,带着烟和火机上了阁楼,阁楼地板上积薄薄的灰,倒着他上次离开前喝光的一罐啤酒,斜坡顶开大的天窗,为防冷和隔音,用的双层玻璃。他从里头推开,抓着窗框翻上了斜坡。

  城市声浪铺天盖地而来,卫来踏着覆瓦走了两步,坐倒在冷湿的斜顶上,点着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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