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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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国公夫人憋屈,她能说什么,方才口无遮拦把她们比作太监,她又不是故意要损两个儿媳妇的。结果现在她们把这话原封不动地还回来了,还二人联手对付她。

  她心里苦,她也要说出来!

  “还有没有人管了,你们都有夫君在身边,不就欺负你爹不在我身边吗?薛石头啊,你看看你走了之后,我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咿咿呀——我的命好苦——”她哭着哭着,竟是甩着衣袖唱起来了。

  在座的除了薛山眉头皱得更紧之外,其余人都是见怪不怪的模样。

  没法子,薛国公夫人爱唱戏,但她有属于瞎唱的范围。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丑,就只能自家人受着了。特别是今儿好不容易一大家子都凑在一起用膳的时间,她如何能错过。

  哪怕没有闹这么一出,她也能想法子闹开,然后自演自唱,自娱自乐。

  *

  夏姣姣坐在书桌前,知冬早已伺候好了笔墨纸砚。

  她提起笔写得一手娟秀的小楷,一字一句,字字泣血。很快她就写完了一封,之后又提起笔,这回她又换了一种字体,模仿另一个人的笔迹继续写。

  知冬有些不明白,县主这换个笔迹写一封信,已经连续写了好几封信是什么意思。而且上面写的内容,都是在控诉男人抛弃她的。到现在她都不明白县主控诉的那个男人是谁,因为称呼都是“爷”,连个姓都没有,这就着实奇怪了。

  “成了,你下去端个冰糖酥给我,信笺我自己来就行。”夏姣姣挥了挥手打发她走。

  知冬正是满脑子疑问,想要弄个明白,此刻听她说要离开,顿时有些不舍。但是又想起之前知夏叮嘱的,这几日县主心情不佳,能哄着她就哄,除了喝药之外不要违抗她的命令。

  “好嘞,县主您小心。这小东西爪子挺利的,若是系不上去,就唤一声奴婢帮你弄。”知冬立刻点头,伸手指了指信鸽,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一直等知冬的身影看不见了,她才提笔写寄去的地址。每一封信笺的表面都是不同的字迹,对应着里面的书信。

  寄去的地方却是同一个地方:薛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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