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3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不过言深自是不知今早还对他的绥州放花灯一说嗤之以鼻的沈侯爷,先前对阿殷信口胡诌了一番永平花灯说。

  阿殷生怕沈长堂又要放花灯,连忙道:“我有点儿乏了……”

  沈长堂道:“吹吹江风便不乏了。”

  阿殷被呛了下。

  也是此时,江边飘来一条小舟,不大,只能容下两人。沈长堂上了小舟,转过身对阿殷伸出了手。阿殷看着小舟,又看着沈长堂,迟疑了会,才搭上他的手。

  沈长堂握紧掌心的五指,将她拉上了小舟。

  言深一推,小舟远离了江岸,缓缓地飘向江心。

  .

  阿殷头一回坐小舟,船夫还是堂堂一侯爷,登时觉得压力有点大。

  她本想自己撑船的,可刚站起来又重重地坐下。她打小就不会水性,现下小舟一摇一晃的,只觉胸口似有什么狠狠地堵着,叫她难受极了。

  她扶着船沿,五指紧握。

  沈长堂一回头,便见到一脸苍白的阿殷坐在角落里,五指青筋冒起,似是极其痛苦。

  他停下小舟,过来问她:“哪儿不适?”

  阿殷张张唇,似是想说什么,可一张嘴,胸口泛着的恶心便如数冲上来。她硬生生地忍住,捂住嘴巴,扭过了头。沈长堂立马明白,从小舟里的一个小箱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旋开木塞子,倒出指甲大小的薄荷绿膏体,食指沾了一小半,力道均匀地抹在阿殷的太阳穴上。

  他极有耐心,足足抹了小半柱香的时间。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