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7)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商怀砚也不一定醉,但至少兴奋起来了。

  商怀砚可能怀疑我醉了。

  然后觉得自己逼`奸或者诱`奸了我。

  虽然这种脑回路转得特别奇怪,但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问题。

  重要的问题是——

  易白棠淡定中终于有了点不爽。

  他在这种误会的情况下也如此娴熟地安抚我,那过去如此娴熟地安抚了多少人?

  他能够感觉到小树苗是真心的。

  但也许小树苗的真心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过去能那样对别人,现在能这样对我,未来又能玩出更多新的花样。

  然后我好不容易养出的小树苗就要拔出根系,带着茁壮的身躯和美味的果实落户别人的家里。

  易白棠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

  这个危机感告诉他,要让小树苗安安稳稳心甘情愿地呆在他身边而不是时不时出去拈花惹草,必然是一个长期抗战;而在抗战胜利之前,自己都要牢牢地握住底牌,不能被看穿。

  也就是说,他得让小树苗越来越爱他,而不能让小树苗知道自己其实也挺怜爱喜欢小树苗的。

  易白棠彻底清醒了。

  他推开商怀砚,默不作声坐直了身体。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