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29(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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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l傅
  旺/泰/蒙 X傅
  在永利事件后,教训养子们的傅隆生因为不靠谱的神仙胡乱施法,从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
  变成狸花猫的傅隆生成为了没有人类记忆,但保存傅隆生性格和本能的猫咪;
  神仙托梦表示她会尽快让傅隆生恢复;
  而在恢复之前,养子们则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养咪日常;
  傅隆咪拥有傅隆生的性格、喜好和偏向,但没有人类的记忆;
  傅隆咪既有猫咪的一定习性,也有影子的一定习性;
  它属于半咪半傅化;
  ————————————
  浴室里的蒸汽浓得像是化不开的牛乳,将每一寸瓷砖都熏得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墙面蜿蜒滑落,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流光。空气沉甸甸的,吸进肺里带着股温热潮湿的甜腻。
  傅隆咪被熙旺安置在宽大的浴缸沿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陶瓷壁。那凉意透过蜜色的皮肤渗进来,却压不住他体内残留的燥热。他眯着那双琥珀色的猫眼,眼尾因为先前的刺激还泛着淡淡的红,像是被揉碎了的晚霞。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蒸汽还是汗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耳尖偶尔抽动一下,抖落几滴水珠。长长的尾巴软塌塌地垂在浴缸边缘,尾尖那撮标志性的黑毛浸了水汽,变得一绺一绺的,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经历了先前过于强烈的体验,傅隆咪累极了,连尾巴都懒得甩动。他的胸膛起伏渐缓,从剧烈运动后的急促转为绵长,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心平气和的倦怠。大脑皮层像是被温水泡软的棉花,所有的欲望都沉淀下去,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蜷在暖阳里打盹的本能。他只想趴回那张柔软的大床上,让西西里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晒在他的背上,然后睡个天昏地暗。
  熙旺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凉的瓷砖地,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脊背挺得笔直。就算干爹失去了记忆,暂且压制不了他,熙旺也无意抢夺两人相处中的主导权。熙旺从未想过当家作主,他只想做干爹的乖儿子。他刚刚只是太难过,明明这段期间干爹如此地依赖他,却背着他又去找了熙蒙,所以他做了错事,他反抗了干爹,不顾干爹的意愿强制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在事后,熙旺重新跪在地上认错,像儿子跪下跟老子道歉,也像一头被驯服的兽,展露出自己的臣服,自愿将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主人面前。
  傅隆咪眼角的余光瞥见熙旺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下腹处仿佛还残留着方才那种肚皮要涨破的剧痛,以及紧随其后的、将意识都要从躯壳里剥离出去的超绝快意。傅隆咪既警惕着熙旺会再次伤害自己,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舍不得——如果做伴侣,熙旺会是个各方面都远胜于熙蒙的好伴侣,稳重、体贴、技术娴熟,可问题是,傅隆咪打不过熙旺。
  面对熙蒙的张牙舞爪,傅隆咪能轻松压制,可面对熙旺沉默后的爆发,傅隆咪吃亏太多。这种力量的失衡让他烦躁,本能地感到危险。
  傅隆咪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气音,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叁角耳朵烦躁地抖了抖。他盯着熙旺宽阔的肩膀,突然抬起脚,试探性地踹向熙旺的肩头。
  熙旺没有躲,受了傅隆咪的一脚,顺势跪坐在地上,然后稳稳地握住了傅隆咪沾着水渍的脚背。他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紧紧包裹住那只脚。傅隆咪脚背上青筋微凸,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自然是熙旺的功劳。
  “干爹......“熙旺的拇指在那脚弓处轻轻摩挲,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忏悔,又藏着几分压抑不住的痴迷。
  他缓缓俯下身,托着这只脚,低头在脚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温热的唇瓣蹭过凸起的骨节,舌尖轻轻舔舐着脚背上的水珠。他的指尖轻轻搔刮着傅隆咪的脚掌心,那处敏感的皮肤受不得痒。傅隆咪的脚趾猛地蜷缩,试图缩回脚,却被熙旺强硬地握住。
  “呜......“傅隆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不满的呜咽,头顶的耳朵瞬间向后压了压,像是被触犯了领地的猫。
  熙旺却没有停。
  他沿着脚背一路亲吻,唇瓣擦过突出的脚踝骨,流连于紧绷的小腿肚,最后落在那松软的大腿内侧。他的唇舌温热而湿润,留下一路细碎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像是蜗牛爬过的银迹。最后,他张开嘴,在那脆弱的大腿内侧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发红的牙印。
  傅隆咪尾巴尖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耳尖也竖了起来,警觉地盯着熙旺,试图在熙旺向他发动攻击前立刻逃跑。
  但熙旺先一步堵住了他逃跑的可能。
  他的手臂仿若铁钳一般,稳稳地困住了傅隆咪的另一只腿,身体前倾,更加贴近傅隆咪的腿根。熙旺仰起脸,看着傅隆咪那张疲惫中透着潮红的脸庞,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疲软的独角还沾着几滴尿液,腥臊的味道瞬间在熙旺的口腔里炸开,鼻尖也传来刺鼻的咸涩。熙旺却面不改色,舌尖卷过独角上沟壑纵横的纹路,不放过每一处褶皱与细节,像是要把这具身体上所有的痕迹、所有的气息都纳为己有。温热的口腔来来回回吞吐间,用口水将那暗红色的独角磨得光亮。
  熙旺的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额发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暗色。傅隆咪原本半阖的眼皮颤了颤,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带着鼻音的轻哼。那声音又软又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慵懒的尾音,连头顶的耳朵都随着这声轻哼抖了抖,不复方才的警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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